星梓stars

名叫星梓
沉迷ATR
常处冷坑
好想学画画噫呜呜呜
请你们、多多和我说说话(……)
有时间都会回的!!
我永远喜欢mafumafu!!!!

如果在上课的时候对新来的同学胡思乱想会怎么样

*内心戏十足,逻辑严重有误bu
*假的意识流ww

下雨了。

そらる早晨醒来时对着满窗户水珠的划痕叹息。

明明这个月一直以来都是晴天的。

そらる不喜欢雨天,走在路上无论怎么小心衣服总会弄湿弄脏,风夹带着雨水毫不客气的吹了人一头一脸,总有一种黏黏湿湿的感觉。

但是他很喜欢刚刚停雨的时候,满世界都有的那种清新的味道,那是多么醉人的芬芳。

还好在他出门前,雨恰到好处的止住了,之前被晨雨扰乱的情绪也雨过天晴。

“早上有好心情的话,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哦。”被这么说着出了门,そらる怎么也没想到,还没开始上课,天色又阴的能滴出水。

そらる靠窗的桌椅因为忘记关窗而糟了殃,一片汪洋。

真是倒霉啊。そらる手忙脚乱的收拾桌子的时候,一如既往元气满满的老师进来了。

“我们今天有一位新同学加入哦!”她这么说着,示意门口的人进来。

那人一脚踏入教室,突然间“轰”的一声响雷在天空炸响,紧接着天上的雨神大人就开始往人间倒水,玻璃窗上的“瀑布”欢快流淌。

心思乱飞毫无防备的そらる猝不及防的被吓得忍不住“呜啊”了一声,眼神慌乱的往讲台上望去。

那是一个看上去还挺可爱的家伙,不过黑色的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有一头看上去软软的白发,背包上挂着一个留着口水的表情的晴天娃娃。

他一言不发的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黑板上,然后对大家鞠了一躬。

そらる往前看:
“まふまふ”

“之后要好好关照哦!”老师这么说,同学们回答“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名叫まふまふ的新同学被安排在了そらる右前方的位置。

老师开始上课,今天是鉴赏印度泰戈尔的作品《素芭》。

そらる注意力无法集中,不由自主的往那孩子身上瞟。
总觉得这孩子有一种迷之引人注意的能力。

そらる的目光首先落到了那一头白发上。

看上去好软ww
そらる心里痒痒的。

白发似乎柔软而蓬松,完全没有受到雨水的侵袭。

它的主人正在认真听课,跟着老师的问题不住点头,它也跟着主人的动作一翘一翘的。

そらる特别喜欢毛茸茸的东西,这让他想起了他家边上那只白色的小猫。

小猫特别乖,因为そらる经常带一些小鱼干投喂它,所以和他特别亲近,完全不介意そらる趁它吃鱼干来撸它的毛儿。
虽然是无主的猫儿,但是它身上干净极了,每天都像是被洗过吹干了一样白毛儿又蓬又软。

最近都没见过它的样子啊…还是看见和它特别像的新同学才想起来的。

!会不会,まふまふ也是一只猫!
そらる被自己的想法一惊。

啊,不论是从外表还是气质都很像呢。
会不会是对人类世界心生向往的猫妖?

那种因为被妖精世界的长辈们告知了人类世界的存在,无心在自己的世界里过着一成不变无忧无虑生活,而费劲千辛万苦把自己变成了人类孩子的样子来体验人类生活的猫妖!

そらる像是被自己说服了一样。他再次抬眼朝まふまふ看去。

被想象成猫妖的孩子右手支起了下巴,左颊微微侧过,露出黑色口罩的一角。

そらる一怔。
对了,好奇怪啊,为什么他上课还戴着口罩?老师似乎也默认没责备他。

为什么上课了还戴着口罩呢?

听说经常戴着口罩的人都是为了遮住自己,要么是脸上有什么疤痕,要么就是心里有什么伤痕。

因为没有安全感,害怕自己被排斥,所以干脆戴着口罩遮住自己来逃避。

无论是哪一个原因听上去都一点都不好!!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老师也知道了?
他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伤心的过往??

可怜的孩子…

そらる不由得连眼神都流露出了不忍,沉浸其中俨然没发现自己的逻辑错误。

这时老师让同学们拿出笔记本,まふまふ打开书包取出了本子,书包上挂着的晴天娃娃垂了下来。

晴天娃娃?
そらる默默地看了一眼下的正欢的雨。

搞什么,这孩子明明一来就下雨了,该不会是和雨女一般的存在吧,雨男吗?

挂着晴天娃娃的雨男,难道不会妨碍到自己的能力吗?

不,说不定这孩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所以才要用晴天娃娃进行镇压。

这个晴天娃娃大概也是自己做出来的法器吧,在商店里谁会卖留着口水作为表情的晴天娃娃啊?!

真是奇怪的矛盾结合体。

そら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忍不住低头捂嘴笑了一会。

抬头就遇见老师亲切和蔼的目光。

“そらる同学,你来读一下课文吧。”

全班的目光都压在他身上了,まふまふ也回头好奇的看着他。

そらる只好硬着头皮念起老师指定的段落。
“这时候,她就默默祈求神仙赋予她
一种非凡的能力——她希望一念咒语,就会突然创造出这样一种奇迹来,使普罗达普看见就会惊异地说:“哎呀!我真没有想到,我们的素有这样大的本事!”

请你们想想看!假如素芭是水神公主,她就会慢慢地游出水面,把蛇王头上的一块宝石送到岸边。那时候,普罗达普就会放弃他那项下贱的钓鱼职业,带着那块宝石潜入水底,而且会在那里看到,是谁坐在那银光闪闪的水晶宫里的金色宝座上。

那是巴尼康托家里的哑女——我们的素,她就是这个珠光闪烁的静谧的王宫中的唯一的公主。这是完全可能的!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不过,素芭不是生在无臣民的水下王族之家,而是生在巴尼康托的家里,而且她也没有办法使贡赛家里的少爷——普罗达普感到惊讶。”

そらる的声音是温柔的低音,读课文很有天赋,老师满意的点点头,让他坐下,算是放过他了。

他长出一口气,眼睛又下意识的朝新同学那儿瞟。

まふまふ正巧也还在回头看着他,冲他一笑。

明明戴着那么大的口罩,居然还能感觉到他在笑。

也对,他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そらる这么想着,也冲他回了一笑。

まふまふ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般,看样子有些害羞的回头继续听课。

そらる感觉他可能脸红了。

啊,冲他笑笑就能脸红的孩子真是可爱,很腼腆的样子啊。

そらる自己除了学习就是打游戏和唱歌,完全习惯了一个人的自由感,但是有的时候也会觉得有点寂寞。

好想要这样一个可爱的家伙做朋友。
好想和新同学交朋友啊--

对了,干脆在同学们之前就抢走他吧,和他说我很厉害的跟我一起玩吧会很有趣的。

……完全不像自己了喂。

そらる叹息着用铅笔在课本上乱画。

这个时候老师还在讲解他一开始读的那一段,可怜的哑女素芭只能用眼睛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就像只看着まふまふ的眼睛就知道他在笑一样,他拥有不用说话也能表达情感的眼睛。

等等,不说话?

事实上,从今天まふまふ踏入教室的那一刻起,他好像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太奇怪了,他又不像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啊。

不论怎么样不由自主的就会发出一点声音的吧。

难道他也和素芭一样无法说话吗?

是了,这样就说的通了,他因为无法说话心灵创伤,戴上口罩蒙住自己,老师知道他的情况所以不阻止,默认他的行为。

但是这个孩子身上的神秘色彩太重了,气质也灵动的不像普通人。

--难道他就是素芭心心念念想要成为的“水神公主?”

已经成为了水神公主的素芭一定渴望有一个普罗达普可以展示自己的内心。
我们的“水神王子”是不是也是这样?

そらる暗下决心,就让我来做普罗达普吧!!

まふまふ一回头差点被そらる炙热的眼光吓到。

そらる这一整天都在思索“水神王子”的问题,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第二天早上,太阳终于从层层浓云中探出了头,そらる保持着思考的姿势来到了教室里自己的位子上。

“そらる桑早安!”从来没有听过的充满灵气的声音响起。

是まふまふ,他今天摘掉了口罩,正站在そらる位置前和他问安。

そらる一惊,脱口而出:“你不是说不了话吗?”

“诶?”まふまふ有点蒙。

“我是说,你不是不能说话吗,变的不自信所以用口罩遮住自己?”

“不是啦。”まふまふ“噗嗤”的一声笑出来,“そらる桑说话真有趣,我昨天只是着凉感冒了嗓子很痛只能发出很难听的声音就没有说话,怕传染给班上同学所以征求了老师的允许上课也能戴口罩哦!”

そらる感觉他脑海中好像有什么构建了一天的东西瞬间分崩离析。

End

不过话说回来大家一定要上课听讲哦!
这其实是个系列www

DO RE MI FA そらる

*傻白甜预警
*年龄差三岁
*各种玩梗大家开心就好。
*诸君,我喜欢幼まwwww

そらる是一个二年级的小学生。

二年级的小学生每天也是很忙碌的,そらる每天早上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后背上自己的小书包大声说着“我出门啦!”一边跑出门去。

然而他并没有一开始就奔向学校的方向,而是往反方向跑了些。

隔壁的院子里,一团白色的小团子正蹲在门口不住的张望,见到そらる后立刻兴奋的朝他跑来。

“そらる哥哥!!”まふまふ兴奋的跑过来,还很幼嫩的雪白的小团子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kilakila的光。
そらる放下书包,将小团子高高的举在头顶,原地转了个圈。

手中软乎乎的小团子高兴极了,高举着双手不住“哇啦哇啦”的乱叫。

一趟低空航班结束,まふまふ还是意犹未尽的在原地蹦蹦跳跳。

“好啦。”そらる这时摆出了一副大哥哥的样子,重新背上书包蹲下来揉揉まふまふ肉呼呼的脸蛋,“我要去上学啦!まふまふ也要准备去上幼儿园了哦,放学了我们再一起玩吧!”

まふまふ用力点点头,奶声奶气的朝そらる挥挥手:“拜拜!”

そらる朝他做了一个狐狸之眼的手势,紧接着一路小跑着去上学。

一般周末,两个小孩子也是早早的起来,そらる会在家里等着まふまふ自己来找他玩。

两家的家长会帮两个孩子准备好过家家之类的游戏的时候吃的茶点,就特别放心的放任两个年龄加起来都才十岁的小朋友大闹天宫。

两个小孩子玩扮演的游戏,确切的说是そらる陪着まふまふ玩。小奶团披着洁白的床单,背着そらる给他做的硬纸壳翅膀,大声的宣告着“本天使降临了!!”

そらる坐在床上一边拍手一边语气极其无奈的附和道:“哦哦哦哦好棒哦好厉害……”

大概就是这样的。

但是这个周末,当まふまふ早早的起来,举着自己妈妈做的松松软软的小蛋糕来找そらる的时候,他的妈妈却一脸遗憾的说:“抱歉呀,他今天早上有事出门啦,下午才回来。”

一颗圆滚滚的白色团子立刻变得没了气一样瘪瘪的。

为什么そらる哥哥不和他玩儿了呢?
是因为他不小心弄坏了他的铅笔吗?
还是差点把他养的小鸟扔进水里?
或者是昨天没给他吃妈妈做的小饼干呢。

まふまふ想越委屈,只能嘟着嘴坐在院子前的台阶上盯着屋檐上自己和そらる一起挂上去的まふてる发呆。

不过そらる并没有让可怜的小朋友等到下午,到了太阳高高悬挂的正午,有些困的まふまふ揉揉自己的眼睛,远远地好像看见了一个白的晃眼的身影,一下子兴奋的睡意全无。

明明是这么大的太阳,そらる却一点都没被晒黑,真是令人神共愤。

そらる背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包,是一个奇奇怪怪的形状,まふまふ不知道是什么,眼睛不断往那上面望着,却还要做出一副被放了鸽子很生气的样子嘟着嘴。

小朋友真的超级かわい啊。そらる这么想着,完全忘记了自己也只有七八岁,仿佛自己已经成了老爷爷一样。

被夸赞かわい的小朋友还是坚持用眼睛气鼓鼓的盯着大哥哥。

そらる最先败下阵来,揉揉まふまふ柔软的头发,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啊まふまふ,我应该和你说一声再出去的,免得让你等我这么久。”

小朋友哼哼唧唧了几声表示自己原谅对方了,眼睛还不住的往そらる身后瞟。
“そらる哥哥去做什么了呢?”

“啊,这个啊。”そらる放下自己背着的庞然大物,拉开背包的拉链,露出了木质的面。

“我今天第一次学习弹吉他哦,就是一种会咚咚咚梆梆梆响的东西,可以用来弹奏音乐的。”そらる将和他差不多高的木吉他取出,很是有模有样的架在自己的右腿上,左手扶住指板的上端,右手轻轻敲了敲琴箱的面板。

空心的木质结构使得吉他发出了和鼓一样咚咚咚的声音,真的和そらる说的一样。

まふまふ好奇极了,软乎乎的小手在吉他上摸上摸下,敲敲这里,弹弹那里,自娱自乐的不亦乐乎。

捣鼓了一阵后,他终于收手,虽然什么都没弄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等まふまふ摸够了,そらる轻轻的咳了一声,轻轻的在最粗的弦上拨了一下。

吉他发出了低沉的声音,琴弦不住的细微的震动着,好一会儿才停下。

まふまふ眼睛一亮,学着他的样子在其他的弦上拨动,由上到下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高。

“为什么声音不一样呢?”まふまふ眨巴着眼睛问。

そらる将右手往琴弦那儿靠了一下,声音瞬间停止:“因为音高不同啊。”

他指着最上面那根最粗的弦:“这是mi。”

mi是什么?まふまふ不太明白,难道是小猫的叫声吗?

“好啦你看着。”大概是看出来他的一头雾水,そらる戳戳まふまふ的脸颊,解释道:“一共有七个音的唱名哦,do,re,mi,fa,so,la,xi。你听。”

说着,そらる左手摁住了指板的什么地方,拨动了第二根弦,吉他发出了比之前要高一些的声音。
“这是do。”

“do”まふまふ乖乖的跟着そらる念着。

そらる又摁了另外的什么地方,右手的拇指飞快的划过一根弦。
“re。”
“re。”
“mi。”
“mi。”
……

时间过的很快,太阳公公准备下班了,留下金粉般闪亮的余辉在大地上。

そらる将七个音教了まふまふ了几遍后,又一个一个音的对着琴谱给他弹了几遍《小星星》。

まふまふ相当的兴奋,眼睛里也像有细细碎碎的小星星一样,超级崇拜的看向そらる。

啊啊,そらる哥哥好厉害啊,什么都会的样子。
超级崇拜。
要是我也能和そらる哥哥一样就好了。
我也要学会弹曲子!!
まふまふ在内心欢呼雀跃。

そらる一边自豪着有人崇拜自己,一边又有些不好意思。他将吉他小心翼翼的放回背包中,牵起まふまふ的小手将他送回了隔壁自己的家。

まふまふ的妈妈刚刚做好了香香甜甜的苹果派,招呼两个小朋友一起来吃。

“まふまふ,今天和そらる哥哥在一起做了了什么吗?”妈妈笑眯眯的问。

“有!”まふまふ咬着苹果派含糊不清的说,“そらる哥哥教了我七个,七个音……”

“音的唱名。”そらる在一边小声提醒。

“嗯!”まふまふ用力点头。

妈妈伸出手揉揉自家可爱的儿子的头发:“那是哪七个呢?”

“嗯……”まふまふ想了想,“do,re,mi…fa…”一边用眼睛往そらる那边看,期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そらる很配合的点点头,鼓励他说下去。

まふまふ受到莫大的鼓舞,一口气将自己嘴里的话吐了出来:
“so,ra,ru!”

そらる差点被自己咬下去的苹果派哽死。

妈妈在一边笑的趴在桌子上。

始作俑者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两个大人。
他一脸茫然的补充了一句:“难道不是do,re,mi,fa,so,ra,ru吗?”

そらる忍无可忍的将他手上的苹果派塞进了まふまふ嘴里。
快住口啊!!!

小朋友鼓着慢慢的腮帮子委委屈屈。

到了后来,そらる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把まふまふ的口误改回来,虽然他还是经常说错,甚至在老师面前唱歌的时候也是这么唱的。

但是まふまふ从小声音就软软的,老师同学们也就把这个当他的特色,かわい的一部分了。

这让そらる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时间“咻咻咻”的飞过,在そらる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他们家搬家去了另一个地方。

虽然大了两岁但是还是和奶团子一样小小的小朋友拉着妈妈的手,眼眶红红的,站在门口和そらる挥别。

そらる最后背着自己的吉他坐上了爸爸妈妈的车,从后车镜望去,正好听见まふまふ冲他大喊:
“そ——ら——る——哥——哥!”

“诶?”そらる连忙打开车窗向后望去。

まふまふ拖着哭腔,两只小手摆在嘴巴前做喇叭的形状:“不要忘记我哦!!”

そらる用力的点头,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从脖子上掉下来了:“我不会忘的!”

车启动了,そらる的爸爸让他将头缩回来,关上了车窗。

そらる趴在位子上,看着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团子离他越来越远。

まふまふ觉得自己眨巴眼睛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睛干涩的痛。

他伸手想揉揉眼睛,却摸到了一手水一样的液体。

他咬咬牙,一头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远远的,そらる好像看见まふまふ的眼泪像串珠子一样簌簌的落下。

まふまふ是一个爱撒娇的孩子,但是他也很坚强,至少そらる很少看见他哭,但是一旦发现他安静的过头,在厕所和被窝里总能看见他自己无声地抹眼泪。

我走了以后还有谁能帮他擦眼泪啊…そらる不住地担心着。

今年そらる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

他所在的学校初中连着高中,开学典礼都是一起举行的,热热闹闹的整个大操场全部都是人。

他作为高部音乐部的主唱和吉他手,得登台演出。

不同的是,今年初中音乐部的人也要和他们一起合作。

そらる叹息着背着自己的吉他往排练地点走去。

“诶你知道吗?初中音乐部的主唱超级可爱的诶。”
几个女生和他擦肩而过。

“是啊是啊,声音好好听的,人还很好,简直像是小天使啊!”

说到天使,そらる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团已经模糊不清的,小小的影子。

“诶我好想看他和そらる学长同台演出啊。”
“我也是我也是……”
女孩子们已经走远了。

そらる这才发现自己在原地停住脚步伸长脖子偷听的举动实在是滑稽的不行,有些羞赧的赶紧加快脚步。

还是没听见他们讨论的那个人的名字。

嘛,算了,反正等会就能见到了。

そらる这么想着,拿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

糟、糟糕,又要迟到了。

已经迟到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人朝着排练场地奔去。

果然还是迟到了,大家都到了。
そらる懊恼的想。

一个头发染成白色的少年正坐在一边调试吉他的音准,见到他来,便抬头冲他灿烂的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そらる总觉得这个人哪里见过。

我认识这种头发染成乱七八糟颜色还戴着红色美瞳的厨二病到极点的家伙吗?!!!

そらる面无表情,内心波澜。

这大概就是女孩子们说的那位了,好吧,笑起来是很可爱。

少年放下手中的吉他站了起来,竟然比そらる还要高上一些。

等等他才初二吧,比我小三岁吧,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这么高!!

身形高挑的白发少年抿着嘴,嘴角高高扬起。他向そらる走来,伸出了手。

“そらる前辈?”少年的声音像是游乐场买的棉花糖,一下子能甜到人心里去。

そらる瞬间晃了神。
“不好意思,请问你的名字是…?”

“前辈不妨猜一猜。”少年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

“do、re、mi、fa、そ、ら、る。”

End

まふまふ:我吃可爱长大的bu。
そらる哥哥不认识我了我好难过哦可是我还是保持微笑。
そらる:我走之前你头发眼睛颜色还没有这么乱七八糟个头还在我胸口一下好吗!!

现在日常去ATR相关tag转一圈然后评论全部赞美太太们。
妈耶他们画的太好看了wwwww

是绝对的好孩子设
我一个写手第一次正经画画呜呜呜献给 そらまふ
他们太可爱嘞!!!!

依旧是妹妹摸的旧设雷(???我不懂啊)
以及上次的我很抱歉……那一条我删了,下次不会这么玩儿梗了

一抹多摸的まふ~
不会日文写错请指正……超级感谢!

Rebirthday【重生之日】

四目之神——rebirthday

田县x忌子←得了吧看不出来的

时间线在ED12之后

很在意田县的结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田县开始做这样一个梦。

梦里,在不久的将来,相良家的长子将会迎娶隔壁村的巫女。巫女嫁过来之后,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

某天,她终于怀了孕。是一对双胞胎。

在这个荒谬可笑的村落里,双胞胎是不被允许的,禁忌的存在。他们中的一个将被“送回”所谓的“四目之神”处。

被送回的双胞胎之一,还未长大便被扼杀,往往恨透了相良家,恨透了村子,也恨透了他们的另一半。

可是,在梦中的这个孩子,却是不同的。

这对双胞胎中,幸存的,后生下来的女孩,被命名为真依;
被抛弃,被献祭的男孩,尽管他的母亲坚持呼唤他“悠真”,但村人们只会用另外的名字称呼他——

“忌子。”

忌子是不同的,他天生一颗纯净柔软的心。他将会打破田县所谓的愧疚,告诉他:“不要自作主张喔!”

被他点醒,被他治愈。

神明的直觉告诉他,这将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田县耐心的等待着,等待他出现。漫长的岁月教给这位神明最多的,就是如何耐心等待。

他等待着,等待着。

等到了忌子父亲出生;
等到了他长大结婚娶妻;
等到了相良家三子诚逃出村子;
等到……

田县没有等到忌子的出生。

他的父亲,带着妻子,一起逃出了村子。

为什么会这样?
是哪里出错了?

是了,有个自称真依的女孩,让他们快逃,为了悠真。

怎么可能……

期待治愈的田县没有等来他的治愈。

事实上,田县才是最寂寞的那个啊。
怀着惭愧和寂寞孤独的永生。

小黑小白也好,之前的孩子也好,带着怨念和恨意,一个一个的被四目之神吞噬。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一直以来被故意忽视的寂寞疯狂的,张牙舞爪的席卷而来,包裹了他的心。

他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神明可以寂寞,可以愤怒,可以憎恨,这些都将会成为他们力量的源泉。

但是他们绝对不可以怀疑自己。

可是田县已经没心思想这些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沉浸在那个梦里。

无数次的重复,无数次的感动,早已让他萌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忌子,忌子。

悠真!

田县不知道的是在他沉醉梦境的日子里,他的哥哥,真正的四目之神,散发出了强烈的恶意。

数不清的孩子生病,孕妇流产,村子里人心惶惶。

新任的祭祀修二告诉他的村民们,是因为他的哥哥和弟弟叛逃出村,触怒了神明。要用更多的孩子去献祭才能使四目之神息怒。

于是,更多的孩子被埋葬在了彼岸之庭。被等候多时的四目之神啊呜一口吞噬干净。

四目之神的神力越来越强,强到可以抛开田县独自称霸一方的境界。

田县被贬神了。
他被村人们抛弃,成为了“不需要的孩子”。

不被需要的神明是不能继续存在下去的。

身体一点一点在空气中消融蒸发,田县突然释然的笑了起来。

他最后还是没能等到他的忌子。

他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消失。

啊…啊嘞?

悠真最近在做一个梦。
梦里,他刚刚出生便被给予死亡,葬身在开满血红色花朵的花海中,游荡在神社里,被大家称为“忌子”。

神社里还有一个和他亦师亦友,若父若兄的家伙。

似乎妈妈和真依都做过这样的梦啊…?

不会是真的吧?

悠真烦躁的甩甩头。

“没事吧?”他的身边,他的双胞胎妹妹关切的问。

“没事。我们快回家吧。”

气喘吁吁的爬上居民楼的楼梯,家对面的门大开着,陌生的绿衣男子正搬着一个大箱子进门。

悠真和真依同时震惊的睁大眼睛。

“田……”明明名字就卡在喉咙里,可就是说不出话来,悠真难受的张开嘴。

对面的男子笑了,弯腰放下手上的箱子,两步上前揉揉悠真的头发,向他们伸手。

“你们好,我是刚刚搬来的,请多指教。”
“我叫田县。”

论蓝景仪和金凌过往乃至如今的爱恨情仇(教您如何瞎写校园(。

瞎写
越写越长

叮铃叮铃叮♪:

跟 @星梓stars 开个新坑、每小段长短不一、CP向基本定好了、就酱(?)


用小辈开个头、这样随性的魔性的风格我觉得ooc一定会有不少、呃..请多包涵。?感觉全程我教她如何瞎瘠薄扯小短文(。)


好的吧、各种意义上的ooc、祝各位观赏愉快。








1


金凌是金家唯一的小少爷。


可他脾气差了些,虽是长得玉琢粉雕,竟也没几个乐意陪他玩乐的。


那能怎么办,金子轩看他快升上初中了都没个伴儿,跟着妻子江厌离,皆是忧愁。


听闻了姑苏那名校为人称赞,想着那儿定不会有人多嘴。再加之堂弟金光瑶还在那儿,有个照应。便将这难伺候的儿子送了去(?)


 


2


起初金凌和以前一样,孤零零的一个人。因为脾性班上也没几个愿意主动搭话的。


直到某天他的小组长用作业糊了他一件。


“哎哟天哪你这哪来的大小姐脾气,还能不能好好学习了。”


声音有点大,整个班的小脑瓜儿齐刷刷往这边看。


金凌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尴尬。从此暗暗和小组长怼了起来。


小组长名儿叫蓝景仪,人特率真,因此交友圈也挺广。发现自己小组里那个脾气暴的大小姐突然怼上自己的时候心中只有惊奇二字。


一来二去就狗上了。


金子轩甚是欣慰。


虽然金凌死不承认自己交了个好朋友。


 


 


3


好的吧要说金凌最想堵住蓝景仪那张嘴的时候只有他疯狂吹他那小表哥的时候


他怀疑从刚认识到初中毕业蓝景仪所用的词汇肯定用上了所有他知道的褒义词


本来领完毕业证那天大晚上跟蓝景仪约了撸串儿回家之后还谜之寂寞


妈嗨虽然他狗但我也就跟他狗了


金凌在外形象、高岭之花


这遗憾持续到了进到宿舍看见了一个人的背影


那个少年挺直了身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金凌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我靠”


“还是你”


“这是命吧”


金凌看起来还是一脸嫌弃


谁不晓得他心里头有多高兴


 


 


4


蓝景仪布置好寝室,回头一看,哎呦这不是那个谁吗!!于是兴奋的跑过去熊抱他:


“金凌你也在这个学校啊!!!太好啦哈哈哈哈我想死你了”


啊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兴奋。


可是他还是:


“滚,我不想你”


蓝景仪无视他那句话,拉起他的手亲切而又和善的:


“我和你说我那个小表哥也在这个学校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金凌的心咔嚓一声。


“闭嘴我不想听。”


老子听你吹了三年。


什么人啊这么好。


不过这个学校有认识人还是不错。


想着,寝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景仪,寝室布置好了吗?”


 


 


5


说实话金凌被拉着手看着蓝景仪的脸的时候莫名觉得很眼熟。


他边回应边想到底是和谁很像。


伴随着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


他硬是把已经快脱口而出的“你刚刚的表情真的很像说媒的那种老太婆。”给噎回去了。


但是被打断了说话实在是很不爽,一个转头突然就被景仪拉到了边上。


他只看到了一条很显眼的蓝景仪也有但从不让他碰的抹额。


哦豁,我知道谁了。


“嗳思追!好啦!来来来你过来,这是我之前跟你讲过的金凌!”


对面瞅了瞅他,一脸微笑。


他怎么做到把一个那么官方式的微笑笑得那么好看的。


金凌陷入沉思,想着对方长得那么好看,声音又那么好听。


暂且放过他打断我说话吧。

悄咪咪发一个茶茶的茨木
真的是她涂鸦产物啦
其实进步还挺大……?

【梁寿】雪山莲兰

#梁寿##心血来潮不知道写了什么#
大梁坐在万古长风之中,像往常一样凝视着浩瀚的星空。

最近群星的轨迹越发异样,组成过去的星群位置暗暗发生移动,未来被云雾层层包裹着,看不透也摸不着。

大概是星纪成功的引起了那个新的变量吧。
那个女孩娇小的身躯里潜藏着巨大的力量,可以使得世间万物为之动容的力量。
恐怕不久之后,又会有新的事情发生。

……有雪莲和兰花的香味。

大梁叹息着揉揉太阳穴:“寿星。”
抱着古老三弦琴的女孩吐吐舌,在大梁身边坐下,长长的黑发披散在浅绿色的太婆衫上,鬓角的兰花暗吐芬芳,世界之巅上无时无刻不飘落的雪花此时落在她琴上,落在她发间,还有她胸前别着的小小雪莲上。

“又被大梁哥哥发现啦!”寿星有点苦恼的看着远方,“大梁哥哥太厉害了……”

说着她目光看去,大梁平静的回答她:“有花香,很好闻。”

话音刚落,寿星小脸骤红,眼神忽闪忽闪地,两手摩挲着三弦琴不知道该回什么话。

无言良久,寿星试着打破僵局,支离破碎地挤出一句话:“还要,在这里,一直下去吗大梁哥哥?”

这种话寿星问过不止一遍了,每次都没有得到回答。虽然说估计这次也一样,但是她还是一直坚持像个笨蛋一样问到底。

大梁微微侧首就看见了寿星期待的眼光,闪闪亮亮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子。

他动作顿了顿,单手抚上寿星的头,头顶温暖的体温透过手掌传来,“象征过去的星群有异,过些时候我可能就会下山。”

“真的啊!!”寿星不由得惊叫着跳起来。似乎感觉自己的行为不是很妥当,她又原地坐下,话匣子瞬间打开。
“大梁哥哥下山以后去做什么呢?找人吗?”

“又要发生什么事情?是星纪改变了星星的轨迹找到了鹑火吗?”
“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万一这次没有成功救鹑火回来怎么办啊?”
一口气问了太多,寿星摸摸下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最后一句话卡在嘴边硬是没法说出来。

“这次,我可以和大梁哥哥一起行动吗?我可以帮忙的,虽然我总是笨手笨脚做错事情,但是应该不会添麻烦的。”话说出口寿星又不抱太大希望。
毕竟,自己不去给大梁哥哥添麻烦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大梁似笑非笑的看着纠结至极的寿星:“可以。”
惊喜来的太突然,寿星开心到不行然而实在没法用语言表达,抱着琴的手收的更紧了。

大梁还是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提醒她:“时候不早了。”
“嗯?啊好像是……”寿星歪着头计算了一下时间,“要走啦,在这之前大梁哥哥愿意听我弹琴吗?”
“好。”

寒冷的世界之巅上,三弦琴淳厚的声音回荡着,曲调悠扬,变化多样。
山下又有多少出人意料的变化发生了呢。

这里星梓!!
啊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刚刚来lofter居然发现有我是你的守护星感觉超级激动的。
好想写星火啊……
对了标题什么的不要在意bushi